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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1名分 (第1/2页)
堂屋里,曾元礼和他们一起用食。 曾越挑去鱼肉细刺,放入双奴碗中,见她低头,又执筷接连夹入几样清和适口的菜蔬。“多吃些。” 双奴耳根悄悄染上薄红,默默进食。曾元礼看在眼里,并未言语。 少时,曾越起身去取汤药。屋里只剩二人。曾元礼温声问:“姑娘是哪里人士?” 双奴在桌上写:京城。 片刻后,曾元礼缓缓道:“赴任一路辗转跋涉,委屈姑娘了。” 长睫垂下,她微微摇头。 小院里来人不断。郎中刚请完脉,府衙州里的官员接踵登门拜谒。双奴出门透气。 巷口几个妇人闲话家常,见她出来,围拢上来七嘴八舌。 “这位小娘子是曾越媳妇?你们何时成的亲?” “曾越可是当了大官了?坐哪房衙门?” 一众盘问密密麻麻。双奴比划不清,愈发窘迫。田横从后冒出来,挡住那些人,板脸道:“各位请回,莫要惊扰我家姑娘。” 妇人们见是个带刀的公差,讪讪散了。 双奴老老实实回了屋。 曾越推门进来。她坐在窗前,望着那株兰草发呆。 “在此闷得无趣?” 他在她身旁坐下,道:“我在荷芳巷另备了一处院子,等会让田横送你去。” 双奴眼里带着疑问。 “别院自在无拘。”他偏头看她,“你暂去那边住。” 双奴目光在他脸上停了片刻,想说自己回杭州,但还是点点头。 新院子是两进的,清幽雅致。前院筑有水榭,临一方池沼,池中游弋数尾锦鲤。田横提前安排妥当,领来两名侍女和一名厨娘伺候。 日子闲散。双奴喂喂鱼,和厨娘一同研制香膏点心,消磨时日。 两名侍女是本地人家,短来做工。厨娘姓薛,丈夫跑船常年在外。双奴听她说起,多问了几句行船的事。薛厨娘絮絮讲了许多。 夜里,双奴读几页话本子,熄灯睡下。 朦胧间似被桎梏住。周身滞闷,她伸手去推。掌心触到滚烫,她下意识轻捏,那东西迅速胀硬。她握不住,发力扯了扯。 耳畔传来闷哼,裹挟几分压抑的喘息。 双奴醒来,觉察到握着的东西,她仓皇缩回手,往床里侧撤。 他撑起身,居高临下地盯着。“双奴摸了,可得担待。” 双奴眼睛微微睁大:你着实无赖,夜半私闯我屋。 曾越直认不讳:“孤夜难眠,没有双奴在侧,难以安寝。” 她手抵着他胸膛,曾越去蹭她耳垂,她嫌痒,又要躲。他一把扯过被褥,把她密密裹住,隔着被子抱住她。 双奴猝不及防,浑身受制,不满地瞪他。 “早点歇息。” 双奴动了两下,他睁开眼,眼底簇了团幽火:“不想睡?” 她心头一怯,摇头,把脸埋进被子里。 次日双奴醒来,曾越已不在。她梳洗罢出屋,见田横候在庭院。 “大人吩咐,今日带姑娘出城游玩。” 西郊有处临江石台,亭榭环立,名阳春台,取阳春白雪之意。四月里花柳夹道,来往游人踏青、放纸鸢,更有不少策马驰骋的。 双奴见了,跟田横说想骑马。她在江口茶馆等候,田横去关厢马店赁马匹。双奴则去了驿口,向船家打探水路。 江岸几人策马横冲直撞。双奴避闪不及,跌到浅滩边。为首那人勒马厉骂:“不长眼的东西!” “潘尘,你纵马撞人在先,反倒恶语相向,是何道理?”一道温润声音响起。 是谢迁。他翻身下马,扶起双奴,解下披风给她围上。 潘尘想耍横,可见谢迁身侧带刀侍卫,气焰消减,撂下狠话离开。 双奴眼底漾起惊喜,福身道谢。谢迁眉眼温和,问她住何处,亲送她返程。 直至荷芳巷,谢迁道:“快进去换衣裳,仔细着凉。改日闲暇相叙。”双奴点点头,目送他离去。 早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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